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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佛教界纪念太虚大师圆寂70周年系列六——潮音茅蓬卷

来源: 武汉市佛教协会   发布者: 妙诗   时间:2017-03-13

地处武汉市武昌区千家街的潮音茅蓬

 

    潮音茅蓬,初名“潮音草舍”。就屋舍之用,此处是太虚大师弘法武汉的驻锡之所;约化度之功,此地是以太虚之无边而兴无量教化之源地。

 

    潮音茅蓬位于武汉千家街武昌佛学院旧址,注定与海潮有缘。它诞生于潮流涌动、浩浩荡荡的民国时期,历经大浪淘沙的时代洗礼,将上世纪中叶佛教现代化的海潮之音弹奏至今。它时而低诉,时而高歌,时而吟唱,时而咏叹,永不停息地告诉世人,那些激荡于潮音月刊的智慧思潮,那些起伏于佛学院堂的真知灼见,那些倾尽慈悲鞠躬尽瘁的信仰生命,并没有随着太虚大师的暂别而成为历史,也没有因为世界潮流的风起云涌而散落灰堆。

 

    潮音茅蓬是时代潮流的见证者,大乘佛法的见证者,汉传佛教的见证者,大师胸怀的见证者,伟大救度的见证者。它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智慧高峰,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精神气质,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生命热度。

 

    三椽茅庐虽小,可纳磅礴浩荡之时代潮涌;半亩草舍犹存,常响法界无尽之大悲觉音!潮音茅蓬,早已成为佛弟子永久缅怀、矢志追随的精神圣地,也成为当代汉传佛教纪念太虚大师、传承大师精神、再启大乘法化的时代地标。

 

    潮音草舍平地起,海潮觉音遍寰宇

 

    今天的千家街武昌佛学院旧址,当年壮丽的院舍唯留下潮音茅蓬与太虚大师舍利塔。但这里曾经启建中国近代最早的佛学院,最先投入到太虚大师整理僧伽制度、进行佛教现代化的实践中去,并且成为不可逾越的高峰。

  

 太虚法师肖像

 

    太虚大师与武汉有着殊胜因缘,对武汉佛教的发展曾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武汉市志·佛教篇》记载:“民国初年,太虚大师曾到汉讲经说法。在以太虚大师为导师的汉口佛教会的影响下,武汉三镇及周边各县相继成立佛教正信会或分支机构,几年内皈依五戒者先后达6万人之多。他创办的武昌佛学院,带动了全国佛教僧人办学之风。”太虚大师在自传中热切回忆“武汉的佛化,真堪称盛极一时!”

  

潮音茅蓬堂中供奉的太虚大师法相

 

    盛况之际,1921年《海潮音》杂志迁址武汉编发,1922年武昌佛学院创始。太虚大师曾在《佛学院置院舍记》一文中详细记述了佛学院选址千家街的因缘与落成的经过:

 

    “佛学院之名,未前闻也。民国第一辛酉冬,始在汉口创议,翌秋即开学于武昌。人或诧其出现于世之突兀,而不知机凑缘会,实非偶然。今就置院舍一端言之,亦大有可纪者在也。先是、诸发起人分任常费,于武汉三镇,数数觅赁屋不得,旋成立筹备处,举李慧心居士为院护,述其事于院舍原主人黎君少屏,黎君慨然愿让售其旧宅。诸院董虞款难骤齐,黎允先典先用,议遂定。四月十五日进舍,亟从事修整,改造讲堂、行持处、斋堂、寝室,添建厨房、浴室、厕所,克期取办,遂于七月开院。顷者、缴清原价,由典成购,而院中学人济济,且修业一期有余矣。”

 

世界佛学苑图书馆馆舍实景照片

 

    又于《归元寺讲经与佛学院的开办》一文进一步说明了佛学院选址于此的经过、佛学院的环境及首次驻锡佛学院的时间:

 

    “讲经完毕了,我移居武昌皮公馆以暂休息。因汉口过于烦嚣,所以专在汉阳、武昌两处探寻适宜的院址;亦曾到过现在建筑武汉大学的东湖等处,拟置地建屋。然以秋季即须开学,为时不及,卒乃于武昌通湘门内、觅得堪用的空宅。此宅系清季川汉铁路总办黎大钧所建,黎总办是黎大总统的族叔,黎总统在那个时候是湖北的陆军协统,驻军的地点与这个屋地邻近,所以建造的时候,亦曾经黎总统监督工程,造后即由黎劭平继为宅主。……劭平与佛学院发起人李隐尘、王芗荪等原为至好,且赞成办佛学院的宗旨,乃愿将此宅出让为院址。隐尘等约我看后,我观此宅四围空旷,门前甚堂皇壮丽,宅中兼有林沼花圃,加以添造修理后,足可适用,遂议缴价一万五千元以取得斯屋。……到汉口已六月底了,佛学院修理完竣,购置设备亦大致就绪,故我即进佛学院住。”

  

佛学院初级大学开学纪念

 

    佛学院址的选定与修葺完善,意味着太虚大师一生弘法事业的最辉煌阶段的展开有了实地的依托。1934年,《海潮音》杂志已成功刊发十五年。《海潮音》“诞生于华东之沪杭,一迁北平,三度迁沪,而两移于华中之武汉居最久”,作为“应人海时代潮流而宣发之觉音”,宗旨是“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应导现代人心正思”。它是当时影响最大、智慧含量最高与最能扼住时代命脉的佛教期刊,所产生的历史影响当时没有任何一份佛教刊物可以比拟,对武汉乃至全国佛教复兴运动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以《海潮音》刊发十五周年之契机,杂志社及佛学院同仁提出建专舍以供《海潮音》杂志社经营之用,得到了太虚大师的认可,“潮音草舍”于1935年落成。

 

李基鸿居士手书的《潮音草舍记》

 

    1935年《海潮音》第十六卷第十二号上刊登了李基鸿(了空)居士手书的《潮音草舍记》,介了绍“潮音草舍”的启建缘起:

 

    “乃议出十五周年专刊,并另建茅屋三椽经营社事,请命于大师,得许可”。法舫法师纪文:“本刊去岁因届十五周年,于第十六卷出专号,建草舍,舍成,了空居士撰记并书,爰刊卷末以纪念。”

  

太虚大师与了空居士普陀合影

 

    《潮音草舍记》还介绍了草舍建成的最初布局与周边环境:“爰辟院中隅地周半亩,鸠工庀材,不期月而搞成,颜曰‘潮音草舍’,纪实也。舍之左右又老树数株,交荫环绕,望之森森然有土山方塘、檀幽胜山之阜。可莳杂卉塘之水,可饲游鳞,尤足珍者。其间金桂数丛,根盘实茂,恒于秋中独放异香。闻户外彼平原庄上之佳植,宁有逾于此乎?”

 

在海潮音第二十二卷第二期发行的《潮音草舍诗存序》

 

    以建潮音草舍之因缘,李基鸿居士编缀太虚大师诗偈,于1939年汇成《潮音草舍诗存》,发表于海潮音第二十二卷第二号的《潮音草舍诗存序》记叙了编辑该诗存的因缘“(太虚大师)尝曰:吾之诗盖聊以志游耳,故不复缀辑。余(李基鸿居士)从散见于海潮音者,读之每觉精义洋溢,志气磅礴,辄为之低咏高吟而不能自已。昔海潮音十五周,余于武昌世界佛学苑建潮音草舍为师纪念,即从事搜集师之诗偈,渐已褒然成卷。今腊月,值师五十初度,谋刊布之以为师寿”。

 

    今天,作为武昌佛学院主体建筑的黎家旧宅已经不存,但潮音茅蓬仍安静伫立。佛学院旧址内,太虚大师舍利塔被生机勃勃的白兰、茉莉花,石榴等绿色植物围绕着。塔后红瓦房,即是潮音茅蓬。

  

昌明长老为潮音茅蓬提写的匾额

 

    茅蓬外形简单,格局大方,左右两厢,中设明堂,正是方丈一间,可纳百万龙天。中庭院落,朴素洁净,庄严寂静。湖北省原佛教协会会长昌明长老亲书匾额“潮音茅蓬”宁静高悬。太虚大师正是在此运筹帷幄,智超群伦,慈悲济世,法化千古。

  


 

李炳南老居士恭书联语

 

    明堂正中供奉着太虚大师的庄严法像。太虚大师像侧,悬挂着李炳南居士手书供养赞誉太虚大师的对联——“清净庄严超群圣,慈悲喜舍度群伦”。曾经,这一丈见方的茅蓬中,声声佛法之觉音唱咏澎湃,响彻九州!

 

    《法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梵音海潮音”之语,历来为佛教四众熟悉。太虚大师为何独拈提“海潮音”之名?这是将佛经中“海潮音”之意寓予时代潮流浩荡之势,而由茫茫人海之无边思潮中特显佛法尽虚空、遍法界化度众生、应机无尽而能冲破一切局限直至圆成之觉音。

  

太虚大师肖照

 

    音之大者,譬之于海潮。海潮无念,不违其时,与大悲之音声应时适机而说法相似。太虚大师在《释海潮音》一文中逐字诠释“海潮音”之义:

 

    释“海”——

    豁通无住之谓海;深广无际之谓海;含容无量之谓海;出生无尽之谓海。

 

    释“潮”——

    从缘起息之谓潮;应时往还之谓潮;有大势力之谓潮;能为变化之谓潮。

 

    释“音”——

    声能感心者之谓音;声能诠义者之谓音;声能表情者之谓音;声能显性者之谓音。

 

    释“海潮”——

    海有不潮者,如二乘之空海;潮有非海者,如三界之有漏。

    海无永断潮者,潮无不通海者。

    是直接从海流出旋流归海之潮,谓之海潮;

    是海中所有之潮,谓之海潮;

    有潮之海,然即是潮,谓之海潮。

 

    释“海潮音”——

    本无成见,从缘而发之音谓潮音;随顺当机,应时而施之音谓潮音;

    冲破现前环境,突开时下趋势之言论谓潮音;

    独造适宜环境,自成优先趋势之言论谓潮音。

 

 《海潮音》书影

 

    又《海潮音月刊出现世间的宣言》中指出:“海潮音非他,就是人海思潮中的觉音。”并分析了世间新思潮之成因:“人心超时代而本存,时代附人心而变着,谓之现代人心;虽未尝无空间普遍性,然绝不有时间的常住性,换言之,即现在周遍人世的新思潮是也。思潮的起灭相续,刹那不停。客观的境,遍显于过未,故将谓之新而所新者已旧。主观的心,恒转于现在,故将谓之旧而能旧者方新。今世俗所谓新思潮者,要亦所新之已旧,而非能旧之方新也。”

 

    世间思潮虽丰富万千,但“既没有自觉自主的力,也没有善的标准与真的轨持”。《海潮音》之宗旨乃在“发扬大乘佛法真义,应导现代人心正思”,即“寻出个善的标准与真的轨持,发生出自觉自主的力量来,乃能顺引着这现代的人心,使不平者平,不安者安,而咸得其思想之正”,对于种种思想学说“加其上而顺应之,处其中而适应之,超其前而导引之,从其旁而导救之,为此研究讲论那大乘佛法”。

 

海潮音历届职员摄影

 

    为阐明弘扬大乘佛法,便“发生了一个发扬大乘佛法真义的海潮音”,“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称举到人海思潮的最高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标准……将这大乘佛法的真义,宣布到人海思潮的最大性上去,为现代人心作正思惟的轨持”。

 

    以上,不仅是《海潮音》杂志的办刊宗旨,也是太虚大师弘法的宗旨。海潮音是法界海会人生潮流中所有之觉生,是大悲救世之音,是化度众生的潮吼之音。它顺应时代而超越时代,立足人心而救度人心。潮音茅蓬以“潮音”之名,成就潮音杂志之弘宣,将佛法应时适机的大悲音声传遍寰宇、布满虚空,而成为佛教现代化海潮泛起初始之声的实体象征。#p#副标题#e#

    中国本位新佛教,方丈之地涵太虚

 

    潮音茅蓬以方丈之地,时时唱咏着大乘佛法的海潮之音,也朝夕观照着世界众生的福祉。

 

    太虚大师早年于佛法刻苦修行,获得至极深刻的真实受用,又以无以言表的大悲与胸怀法界的器度,立足于佛法根本,放眼于世界众生。太虚大师志在建设中国本位的新佛教,继承传统而又契应时代,真正发扬出大乘菩萨慈悲度众的真精神,被誉为“近代佛教的马丁·路德”。

 

 

    太虚大师极具世界眼光与时代敏锐,心怀建设世界佛教的理想,旨在通过推进佛教的“世界化”“全球化”,从佛教对人类的心理建设入手,倡导佛教护国、救世的社会功能,促进并实现世界永久和平。其世界佛教事业是其佛教革新运动的一部分,欲通过实现其世界佛教理想,推动中国佛教的“复兴”,从而肩负起振兴中华的重任,即复兴中国佛教,建设立足于中国佛教本位的新佛教。他说:

 

    “本人所谓中国佛教本位的新,不同一般人倾倒于西化、麻醉于日本,推翻千百年中国佛教的所谓新!亦不同有些人凭个己研究的一点心得,批评中国从来未有如法如律的佛教,而要据佛法的律制以从新设立的新!此皆不能根据中国佛教去采择各国佛教所长,以适应目前及将来中国趋势上的需要。所以本人所谓的中国佛教本位的新,有两点:一、是扫去中国佛教不能适应中国目前及将来的需求的病态;二、是揭破离开中国佛教本位而易以异地异代的新谬见。在这两个原则之下,在中国目前及将来趋势的需求上,把中国佛教本位的新佛教建立起来。”

  

美国僧孤云墨斋来世界佛学院北平教理院留学摄影

 

    在此理念下,太虚大师致力于佛教教育,组织创办了“世界佛学苑”,促进佛教全球化、佛学研究国际化;多次派遣学僧分赴锡兰、暹罗、印度等地留学,并到西藏地区学习藏文,以从事汉语系以外的佛教研修。他不辞劳苦远赴海外弘法布教,构筑世界佛教事业,革新佛教,给国内佛教的发展带来了一线生机,同时也将中国佛教推向了世界。

 

太虚大师出访欧洲时与英国伦敦学者合影

 


 

    世界佛教运动始于1924年,太虚大师在庐山主持召开的第一届世界佛教联合会,以佛教缘起性空的法义,倡导缘成史观,呼吁世界和平。1928年秋至1929年春,太虚大师远赴欧美考察讲学。他在巴黎东方博物院演讲,阐明了推进世界佛教运动的宗旨:“在现今世界文化大交通的趋势上,却应将此超脱一切方土时代人种民族等拘碍而又能融会贯通东西各民族文化的佛学,明明白白宣扬出来,使之普及群众,以作人类思想行为的指南。”并明确提出,他理想中的世界佛学体系,他称之为“全球的佛学的新运动”,应由人生的佛学、科学的佛学、实证的佛学、世界的佛学所构成。更通过对世界文明与宗教的观察比较,倡导世界各大宗教之间团结、合作,共同促进人类文明进步,实现世界和平。

 

 星洲讲经会欢迎太虚法师上岸摄影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由国民政府组织、太虚大师任团长的中国佛教“国际访问团”远赴印度、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宣传抗日救国,发动当地华人、华侨支援祖国。不仅争取到各国对中国抗战的同情、支持,更促进了国际佛教界的交流与团结。太虚大师说:“诚能由中国佛教徒发出在抗战中共同争取胜利,在胜利后共同建设和平国际之呼声,其成为国民外交上之一有力功用。”

 

太虚大师南下弘法摄影之一

 

    而太虚大师的世界佛教运动的基础布局,依然从潮音茅蓬所在的武昌佛学院开始起步。

 

    1928年-1929年大师欧美之行的最大收获是发起筹设世界佛学苑之举。回国后,苦于国内时局动荡,筹措经费困难,“总苑虽已规定有地,而不能进行修建”。只好先辞却巴黎市政厅捐地,退而求其次,“第一步先设图书馆,招集研究员;第二步收集各种文字的经论典籍,整理编译。”(《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开幕报告》)

 

1934年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全体馆员

 

    1932年改武昌佛学院为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就院中原有图书及将太虚藏书与暹罗、日本捐藏等,成立世苑图书馆”。(《佛学院院董会略史》)9月25日,世界佛学苑图书馆正式开馆。

 

新加坡中华印度佛教会欢迎太虚法师摄影

 

    太虚大师理想中的世界佛学苑图书馆“须将世界各地的佛教,所有种种制度、寺院、佛像、经书等等,都能搜集整治到精确完美,以为人类研究佛教的共遵共信基础。故世苑有法物馆、图书馆之施设焉。”世苑图书馆以馆藏丰富著称,至1934年,计有图书22428种,24230册,其中不乏万有文库、影印宋碛砂藏、图书集成、大正藏、真言宗丛书、四部备要、满汉蒙藏四体文大藏全咒、频伽藏等大型丛书。此后,藏书还在陆续完备。

 

    1933年9月,太虚大师为馆员做了第一次演讲,主题为“世界佛学苑之佛学系统观”,指出世界佛学苑的工作,按照佛法可分为“教”“理”“行”“果”四大部分,从这四方面去作适当的工夫。

 

太虚大师以“教”“理”“行”“果”统摄一切研修与弘法事业

 

    在学理研究方面,太虚大师理想中的世界佛学苑拟设编译系:

 

    编即编辑,以经过考校之后,须进而编辑,如大藏经或某种丛书等。译即翻译,如各国有的佛教经书或为我国没有的,而我国有的亦或为别国没有。如锡兰巴利文藏中犹有我国所无的小乘经论;而我国的大乘经论,则又为彼所无。华文、藏文,亦互有无;且欧美各国所无的更多,此皆须翻译,而后佛教才能普及。要有真确的经典,须经考校的决定;要有共同的教法,须经编译的沟通;然后可有共遵共信的佛教,宏扬到全世界,以成为通行全世界之世界的佛教。

 

    另拟设,锡兰文系学院,研究梵、巴语系佛典;中国文系学院,研究中文及日文佛典;西藏文系学院,研究藏文佛典;欧美文系学院“用西洋的研究学问方法,与西洋的科学、哲学、宗教作比较研究,亦可另成为新的欧美佛学。然此系之所要,乃在用欧美之文字,把以上三系的佛法宏传到欧美各国及全世界”。

 

    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常年有专职研究员住馆研究,图书馆不但提供免费食宿,而且按月发放津贴,成绩优异者另有奖励。图书馆还设有讲堂,指定研究员每月会讲研究心得四到八次。研究员的论文大多发表在《海潮音》杂志,为此还专门编辑发行了《海潮音》专号——《世界佛学苑图书馆馆刊》。法舫、韦舫、会觉、芝峰、谈玄、尘空、印顺、力定等法师先后在馆研修,并发心参与图书馆的日常工作,后来皆成长为复兴中国佛教的中坚力量。(以上资料多参考黄崑威《试论太虚大师的世界佛教理想》,见《法音》杂志)

 

    法门龙象,灿若群星:潮音茅蓬走出的武昌佛学院优秀毕业生

 

    太虚大师如“潮音”般的弘法事业,感召与启蒙了当时一大批胸怀众生、誓报佛恩的佛子。“潮音”精神之下,武昌佛学院里走出的法门龙象,不仅成为太虚大师的得力法将,更成为一时代的佛法中坚,而将大乘佛法的潮音传递到五湖四海,成为众生心地的潮音,成为十方世界的潮音。

 

佛学院佛诞纪念大会摄影

 

    1922年7月10日(公历九月一日),武昌佛学院正式举行开学典礼。在《佛学院章程》的前三章,太虚大师鲜明地标出了武昌佛学院的特色:它不是一般学习佛学知识的佛学院,也不是专为培育经师论师的僧学堂,而是造就“行解相应”,立志“弘法利世”的革新佛教人才。缁众学僧毕业后,要以改造寺院为现代化的僧团,以弘法济世为目标;白衣学员毕业后,要以组织正信社团,推展人生佛教为己任。

 

    1922年8月中旬,各省投考学生陆续到院,经过入学考试,录取正备取生共60名。太虚大师在《佛学院第一期的经过》一文中写到:“……僧学员有漱芳法师、能守法师、默庵法师、会觉法师、观空法师、严定法师、法尊法师、法舫法师、量源法师等,在家白衣有程圣功、陈善胜(后来出家法名净严法师)、张宗载、宁达蕴等。王又农、陈维东等亦住院旁听。……芝峰、超一等,于那年夏初始来学……”。1924年6月15日,第一期学生60余人毕业。太虚大师在毕业生中选出20名成绩优良者升入研究部;同年9月1日,武昌佛学院第二届学生开学,“第二期四十名,……今所忆的、只有大醒、寄尘、亦幻、墨禅、虞佛心、迦林、恒惭、枕山、苏秋涛等数人……”(太虚大师《光孝寺讲经与佛学院第二期生》)

 

太虚大师与世界佛学苑全体馆员合影

 

    自1922年9月起,到1926年10月止,这4年多之中,是武昌佛学院的全盛时期。而正如太虚大师所望,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学员中,大部分学有成就,在推进中国佛教的革新和振兴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当时及后来的全国各地佛学院,大多由武昌佛学院的学员主持经办,遍布大江南北,为中国佛教教育一开新貌,把中国近现代的佛化运动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上世纪40年代的佛教刊物曾云:“近年来佛教中坚之僧才,十九造于此!”

 

    1926年10月10日,国民革命军进军武昌,佛学院师生大部分离散,教学几近停顿,及至抗日战争。政局动荡不安,武昌佛学院在劫难中努力开拓,依然出现了如苇舫法师、竺摩法师等一批法门龙象。上世纪90年代,武昌佛协院在一代爱国爱教著名佛教高僧昌明老和尚的关怀下恢复办学,时至今日,盛世重兴之气象愈发恢弘,必将更为有力地重彰太虚大师之佛法慧见,必将见证中国佛教的强势复兴之路。

 

    一、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

 

法尊法师(1902-1980)

 

    法尊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902年生于河北深县,俗姓温。1922年秋进入武昌佛学院学习,师从太虚大师和大勇法师,毕业后随大勇法师组织的赴藏学法团到西康甘孜,从昌都安东格西专攻藏文。1931年起代理太虚大师主持汉藏教理院至解放前夕。1950年在北京主持菩提学会藏文译事。历任中国佛协常务理事、中国佛学院副院长、院长之职。1980年圆寂。精通藏文,平生译著佛学典籍二十多种,数百万言,主要有《菩提道次第论》《密宗道次第论》《辨了不了义论》《大毗婆沙论》等为沟通汉藏佛教文化作出了巨大贡献。

法舫法师(1904-1951)

 

    法舫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904年生于河北省井陉县,俗姓王。民国十三年(1924年)六月毕业后,先后主持管理世界佛学苑、汉藏理院、奉化雪窦寺、湖南大伪山,多次主编教海潮音月刊;1943年出访印度后,时来往于印度国际大学、锡兰智严学院,于西安设巴利三藏院,互换中锡留学僧;1949年以后弘法于香港、锡南、马来西亚等地。法舫法师善英文、日文、巴利文,精研法相,兼通世学,为太虚大师法门之一杰。

 

芝峰法师(1901-1949)

 

    芝峰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901年出生于浙江温州。1923年,芝峰法师到汉口进入佛学讲习所学习。毕业后,九月转入太虚大师创办的武昌佛学院,插班入第一届的二年级就读。1924年夏随侍大师到江西庐山,参加第一届世界佛教联合会,此后大师的许多重要学术讲稿,都由芝峰记录整理发表。曾主讲于宁波白湖佛舍,并先后担任闽南佛学院教务主任、南普陀寺监院等职,后奉太虚大师之命,到武昌编辑《海潮音》月刊。芝峰法师的著作,散见于《海潮音》《现代僧伽》《现代佛教》等杂志期刊,未结集行世。他从日文翻译过来的《唯识三十论讲话》《禅学讲话》等,甚受欢迎。

 

苇舫法师(1908-1969)

 

    苇舫法师,武昌佛学院学员。1908年生于江苏东台人,俗姓朱。因辅佐太虚大师整理僧伽制度,入武昌佛学院求学,随侍太虚大师数年。逢太虚大师升座讲经,苇舫法师每为记录。在此期间,他还不惮烦劳地编印《净土宗月刊》。其后曾赴汉藏教理院任教,“七·七事变”后,他主持武昌佛学院,编辑《海潮音》月刊。1940年,苇舫法师随太虚大师出访印度、锡兰(今斯里兰卡)、缅甸等国,宣传我国人民的抗日政策。抗战胜利后,奉太虚大师之命赴武汉恢复武昌佛学院和世界佛学苑图书馆。此后担任镇江金山江天寺监院,并住持江西庐山大林寺。1949年3月,任玉佛寺住持。建国后,苇舫法师历任上海抗美援朝分会佛教支会主任委员、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上海市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上海市第一至第五届人大代表、上海市第三、四届政协委员。

 

大勇法师(1893-1929)

 

    大勇法师,1893年生于四川巴县,俗名李锦章。1919年依太虚大师出家,1922年赴日学密,1924年抵达武汉,并在武昌佛学院内开坛传法月余,开启了武汉学密的风气。1925年,组织“留藏学法团”入藏,团员包括法尊法师、法舫法师、超一法师等一批学员,促进了后续汉藏教理院、藏文学院等多个汉藏交流平台的成立,为汉藏佛教文化的融通共续做出卓越贡献。在藏期间译《菩提道次第略论》为汉文,但因积劳致疾于1929年8月示寂甘孜,世寿37岁,僧腊10年。

 

观空法师(1903-1989年)

 

     观空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903年出生于湖南耒阳新市镇,俗性廖。1922年在武昌佛学院学习,1925年随大勇法师赴西藏学法。1936年,应北京四众邀请,在法源寺佛学院讲《菩提道次第论》。1939年,在拉萨哲蚌寺从颇章喀大师、康萨仁波切学经,并接受了多种灌顶传承。1959年至1965年,在北京佛学院研究部讲学,指导学员将藏文《中论文句释》《四百论释》《六十正理论释》《中观宝鬘论释》《释中观自续派》和《释中观应成派》译为汉文,共约三十余万言,填补了汉文中观论著之不足;还译有《木纳日巴略传》。改革开放,观空法师在中国佛教协会从事藏文经典的翻译工作,并将早先被译为藏文的唐代圆测法师所着的《解深密经疏》的后六卷还译为汉文。

 


净严法师(1891—1991)

 

    净严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891年出生于河南唐河县,俗名陈善胜。1922年以太虚大师皈依弟子的身份报名并考试及格,成为武昌佛学院的首届俗家学生。1924年,院方选出二十名成绩优良的毕业生成立研究部继续深造,其中包括净严法师。净严法师继续留院研究一年,期间对《成唯识论》《中论》《百论》《大乘起信论》等诸论典作了深入的研究。净严法师为近代推动中原佛教第一功臣。1925年在开封设立“河南佛学社”,弘扬佛法。救济贫苦、施医舍药。41、42年,河南大旱加蝗灾,饿殍遍野,法师依古法用粮食合中药制成“补饥丸”,活人何止数万!81年第一次恢复传戒,中国佛教协会礼请为得戒和尚,寿高百岁。

 


满智法师(1903-1937)

 

    满智法师,四川省嘉定人。1922年,满智法师由四川负笈湖北,考入武院第一期。满智法师戒行精严、课业成绩优良,深受太虚大师重视。1927年,太虚大师出任厦门南普陀寺住持,兼闽南佛学院院长,召满智法师到闽南佛学院任教。1931年,满智法师又应太虚大师之召赴上海接编《海潮音》杂志。1932年,太虚大师乃命满智法师为汉藏教理院教务主任,负责院务。两年后,满智法师身体抱恙,离开汉藏教理院。

  


克全法师

 

    克全法师,武昌佛学院学员,担任《海潮音》发行员,后传承太虚大师思想,办狮吼佛学院。

 

    超一法师(1895-?):重庆铜梁人,曾担任武昌佛学院学监,是民国时期汉藏佛教文化交流之初组织“留藏求法团”的首批学员。赴藏求法归来后,超一法师以兼具汉藏佛教僧人的身份,先后前往十多个省市佛教寺院启建息灾密宗法会,翻译密法经典,建立汉藏佛教共弘的平台,在主持寺院内先后设立多个汉藏佛学修习场所,成立藏文学院,是民国时期将显密佛学融通理论引入汉藏佛教关系并亲证实践的先行者。

 

    漱芳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

 

    能守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

 

    默庵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出版《杂华集》。

 

    会觉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

 

    严定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一期学员,1942年与竺霞法师在重庆荣昌县的宝城寺创办宝城佛学院。

 

    量源法师:办拈花寺佛学院。

 

    二、武昌佛学院第二期学员

 


大醒法师(1899-1952)

 

    大醒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二期学员。1899年出生于江苏东台,1924年秋入武昌佛学院就读,成为太虚法师门下弟子。毕业后先后担任厦门南普陀院监院、闽南佛学院住持、雪窦寺住持、淮阴觉津寺住持;大醒法师积极推行太虚的新佛教运动,宜扬人间佛教,先后主编《现代佛教》周刊、《海潮音》、《现代僧伽》杂志《觉津月刊》。法师生平发表佛学论文甚多,其著述有《地藏本愿经讲要》《八指头陀诗评传》《口业集》《空过日记》诸书,《海潮音》杂志社集其诗文数十万言,辑为《大醒法师遗著》。

 


亦幻法师(1902-1978)

 

    亦幻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二期学员。1902年生于浙江黄岩。法师于武昌佛学院毕业后,在厦门闽南佛学院任教。曾任慈溪金仙寺、宁波延庆寺等方丈。亦幻法师还是爱国爱教的楷模。抗日战争时期,借寺内隐楼,掩护协助新四军浙东总队,壮大队伍。解放战争时期,亦掩护过地下党组织活动。新中国成立后,历任浙江省第一届人民代表,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市民政局顾问等职。晚年住上海吉祥寺。亦幻法师擅长诗词,被称为曼殊上人之后的杰出诗僧。

 


虞愚(1909年-1989年,图左)

 

    虞愚,武昌佛学院第二期学员。1909年生于福建省厦门。1924年入武昌佛学院,从学于太虚大师。1929年转入厦门大学,专究哲学,时曾至闽南佛学院研读,并从吕澄学因明。虞愚一生致力于因明学的研究,对因明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着有《因明学》,《中国名学》《印度逻辑》《怎样识别真伪》等书,虞愚也是著名的书法家。

 

    墨禅法师:武昌佛学院第二期学员。浙江人,民国二十年(1931年)以后,曾东渡日本大正大学,为佛教留学僧中第一位领得庚子款者。其于日文造诣相当的好,尝将矢吹庆辉博士所着“三级教之研究”,译成中文,陆续刊载《海潮音》第十六卷。二十四年,尝与日本佛教人士共同发起“中日佛教学会”。晚年事迹不详。

 

    三、武昌佛学院第三期及之后学员

 


茗山法师(1914-2001)

 

    茗山法师,1914年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县(今属江苏建湖);1936年考入武昌世界佛学苑研究班深造,得益于大师的熏陶和举荐,是太虚大师倡导的“人生佛教”思想的积极推崇者、继承者和弘扬者。1947年出席中国佛教会代表大会,当选为中国佛教会理事;改革开放后,他先后兼任南京栖霞寺、无锡祥符寺、宝华山隆昌寺、盐城永宁寺、建湖罗汉院、射阳息心寺的住持,为定慧寺的恢复、律宗第一山的传承、灵山大佛的建造,倾注了巨大心血;茗山法师佛学造诣高深,精诗文、擅书法,着有《茗山文集》行世;此外尚有《华严经普贤行愿品讲义》《弥勒上生经讲义》等流通。

  


竺摩法师(1913-2002)

 

    竺摩法师,武昌佛学院研究部学员。1913年生于浙江乐清(现为乐清市)。俗家姓陈。l930年夏,竺摩法师由师叔芝峰法师推荐,进入闽南佛学院深造,成为太虚大师的末座弟子。二十一岁,竺摩法师自闽院毕业,复进入武昌佛学院研究部学习,兼任世界佛学苑编译员,相继存佛教刊物上发表大量的佛教论文。毕业后曾创办《觉音月刊》《无尽灯》等杂志,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1954年,法师应邀到飞抵马来西亚槟城,驻锡菩提学院,担任导师,兼任菩提中学佛学课程,对马来西亚佛教作出了突出贡献,被称为“大马北传佛教之父”。竺摩法师精通佛法,著述甚丰,先后出版了《竺摩长老佛学全书》(共16册)《篆香画窒文集》(共26册)。他多才多艺,精擅诗书画,其作品有“三绝”之称,在《篆香室诗集》《篆香室书画集》传世。

 

印顺法师(1906-2005)

 

    印顺法师,1906年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县。1934年正月,到武昌佛学院(世界佛学苑图书馆)学习。1947年主编《太虚全书》。1949年后弘法于香港、台湾。

  


慈学法师

 

    慈学法师,武昌女众佛学院学员。1921年生于湖北武汉,俗姓林。1932年在汉口栖隐寺礼上德下融(太虚大师弟子)恩师剃度出家。1947年在武昌女众佛学院汉口栖隐尼众院学习,毕业后留栖隐尼众学院任教。建国后,曾任武汉市政协五至八届委员,武汉市第五届人大代表等,荣获武汉市“劳动模范”光荣称号。后历任中国佛教协会理事,湖北省、武汉市佛教协会副会长,武昌佛学院副院长,武昌莲溪寺住持,山东省鄄城县东山禅寺主持。1994年协助昌明法师恢复了享誉海内外的武昌佛学院,莲溪寺爱道培训班成为武昌佛学院尼众班,成为宗教政策落实后,佛教界在全国较早兴办的一所佛教尼众学府。

 

    尘空法师(1908-1979年),武昌佛学院研究部学员,1908年出生于湖北荆门。1929年入武昌佛学院研究部受学。1930年武院研究部并入北平的柏林教理院,尘空法师到北平继续受学。1931年尘空法师随法舫法师回到武昌,成立了世界佛学苑图书馆。1933年,法师到河南开封的“河南佛学院”任教,后参与《海潮音》的编辑工作。建国后,尘空法师曾任普陀山方丈、灵隐寺住持、上天竺寺住持,当选为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

  


本光法师,1924年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以研究宗教哲学而接触到佛法,为其博大精微而倾心并出家。1932年入世界佛学苑图书馆研究部,依法舫法师研究经典。后奉太虚大师之命回到四川,于重庆北碚的汉藏教理院任教。本光法师提出“般若禅”,其《般若散句》末后提持道:修诸法已,即当“罢教亦罢观,念念著力参;人生向上事,抖擞般若禅”

 

    本光法师,武昌佛学院研究部学员。1906年生于四川广武县,俗家姓杨。1932年,本光法师进入武昌世界佛学院图书馆研究部学习,依法舫法师研究经典。三年后,奉太虚大师之命回到四川,于重庆北碚的汉藏教理院任教。1946年移锡上海静安寺,充任班首,兼静安佛学院法明学会主讲法师。文革后,本光法师驻锡成都昭觉寺,参学者盈门,老和尚随缘开示,皈依座下者为数极多。1991年示寂。本光老法师一生深入经藏,从事佛学研究,他不事攀缘、不做住持、不收弟子,亦不担任佛教中职位,唯以修行及研究教理是务。

 


本乐法师(左)

 

    本乐法师,武昌佛学院学员。1945年秋,抗日胜利后,太虚大师委派苇舫法师恢复武昌佛学院。1946年春,本乐法师获入武昌佛学院汉藏教理院修学。1949年,获武昌佛学院研究生资格。1950年,被聘任武昌佛学院兴办的义学大雄小学校长,从教30余年。1993年,武昌佛学院复办,礼请本乐法师担任武昌佛学院教导主任,担任僧伽教学工作。

 


隆根法师(1921~2011)

 

    隆根长老,武昌佛学院学员。1921年生于江苏江都,俗姓吕。1946年,太虚大师应允入隆根法师进入武院武昌佛学院学习。其后历任香港《无尽灯》台湾《海潮音》、马来西亚《无尽灯》杂志主编,及星马佛教总会弘法主任。又曾旅台任善导寺监院。隆根法师是新加坡的佛教长老,一向致力于佛教文化事业,三十年前创办南洋佛学书局,嘉惠佛教人士。曾连任新加坡佛教总会主席十年,领导新加坡佛教。住持新加坡灵峰般若讲堂及南洋佛学书局,一生致力于推广星马地区之佛教文化。着有佛教评议集、玄奘大师生年之研究、圣僧掌故、佛学通解、善生经讲记等书。编辑《守培全集》,出版《华严字母珍藏集》《四大祝延珍藏集》等苏腔梵呗唱诵光盘。

 


叶均(1916~1985)

 

    叶均,世界佛学苑学员。1906年生于浙江省瑞安。曾作为新中国成立后最早的留学僧人留学海外,也是太虚大师极有成就的弟子之一,1946年被派往锡兰(今斯里兰卡),专门研究巴利语系佛学,获得“论师”学位。1957年,应中国佛教协会赵朴初会长邀请,回国任上座部研究生导师。1973年以后,一直在中国佛教协会研究部从事研究工作;同时担任中国佛教协会理事、常务理事。译著有《法句经》《清净道论》《摄阿毗达摩义论》等,以《清净道论》为最著名。尚有《汉巴辞典》,惜未完稿。

 


谈玄法师(最右)

 

    谈玄法师,武昌佛学院学员。幼年出家,生卒年不详。谈玄法师1934年受太虚大师之命至日本,主修台密,并学习古义真宗密法和梵文。翌年,谈玄法师获台密、东两密两大灌顶传法大阿阇黎位,“在密教学位,实属仅有之成就”,并于1935年12月回国。谈玄法师在日期间,不仅精研东台密法,而且注意广泛搜集密宗书籍和法物。至归国时,已达300余种,2500多册。其内容包括密宗史乘、密宗教传记、密释、经疏、图解、梵藏文专集译本、金刚胎藏要录、曼荼罗钞释等,其中不少为中国久已散逸失传者。这些书对于后来密宗研究和传播具有重要价值,不负太虚大师所望。图为福田尭颖大僧正传授谈玄法师台密三部大法后合影。

 

    光宗法师:世界佛学苑学员。1942年参与整理太虚大师讲稿《天台四教仪与中国佛学》。1946年,世界佛学苑太虚大师派遣了参法师(叶均)和光宗法师(郑立新)两位留学僧来到锡兰,在科伦坡摩诃菩提会的传教师训练班潜心研修巴利文及其佛典。光宗法师在此修学5年,于1950年回国。

 

    克全法师:住持狮吼佛学院。

 

    寄尘法师:主持九华山佛学院与岭东佛学院教务。

 

    现月法师:1935年任岭东佛学院研究部主任,另主持常熟法界佛学院教务。

 

    体参法师:民国初年第一位赴印留学的法师(法舫法师是第二位),后任教于印度国际大学。#p#副标题#e#

    精神圣地,东方朝觐:潮音茅蓬的存在就是武昌佛学院的存在

 

    潮音茅蓬不是一般的茅蓬。

 

    它是把握宗教与社会的核心关系、改良宗教生态、建树宗教的道德架构的初始发祥之地,是现代佛教各路力量必来朝礼的精神圣地,是中国社会千年未有之大变革、大历史、大时代中让佛法能独占鳌头、处处领先的佛教中兴盛世的圣地,也是未来佛教现代化、发光发热精神的缘起之地。

 

 

    武昌佛学院所达到的高度,也许是未来数百年都难以达到的。虽然是大浪中淘沙、波谷中求生,但那代人的努力让佛法从极边缘地位而进入时代的文化轴心位置,站在时代舞台的正中央。

 

    现时的大众容易产生“民国情结”,因为那是一个文化性情激荡澎湃的时代。当前的中国佛教,各方面无疑都亟待调整和奋进,也同样地怀想、追慕那个年代。事实上,几乎所有的佛教宗派、修行人、学人的研究方向和对于未来的种种期许,都还本着这种“佛教民国情结”。这个时代有着让泰戈尔放下老诗人的虚架子而进化为佛化新青年的气魄,有着构建世界佛学苑的宏大胸襟与世界眼光,有着整理僧伽制度、建立中国本位新佛教的勇气与担当。这是一时无法逾越的高度!

 



武昌佛学院院墙、潮音茅蓬院墙

 

    因此,武昌佛学院的建成与办学虽然伴随社会民族命运屡遭劫难,但因为佛法的理想、坚定的志愿与担当的勇猛,又屡屡劫后重生。

 

    1926年10月10日,国民革命军进军武昌,佛学院师生大部分离散,教学暂停。院址的大部分房屋为中央军官学校武汉分校军医处占用,直到1932年才全部收回。

 

    1938年,日本侵略军侵占武汉,教职人员均随政府西迁。馆址也被日军兽医队占用,房屋损失大半。潮音茅蓬亦被改为马厩。这是武昌佛学院第二次的大劫难。

 

    1945年9月,抗日战争结束,又为国民党十八军兽医队补给站接管。武汉解放后,学院经济无着,学僧多转到中南军政大学学习,部分人员留下办大雄小学。

 

    1953年院址因建立炮兵学校被征用。

 




隆根长老前往武院旧址礼太虚大师塔及在潮音茅蓬与太虚大师法像合影

 

    直到上世纪80年代,“文革”过后,宗教政策逐渐落实。对于太虚大师与武昌佛学院的深切怀想,对于修行弘法的热切渴求与强烈责任,促使四众弟子重新开始走进武昌佛学院旧址,瞻仰潮音茅蓬,朝礼大师舍利,并发出复兴武昌佛学院,重振佛教的热烈呼声。

 

    1992年,中国佛教协会于上海召开了全国汉语系佛教教育工作座谈会,对整个佛教界人才培养进行研究。此时原武昌佛学院最后一批学员:新加坡隆根法师、张仪模、徐浩、刘野农(本乐法师)、张康临等,也极力呼吁恢复武昌佛学院。

 



武昌佛学院恢复办学

 

    1993年,武汉市佛教协会积极响应中国佛教协会号召,并经过一年多筹备后筹款40万恢复武昌佛学院。1994年,武昌佛学院男众、尼众二部正式恢复办学。

 

 

    1995年,香港佛教杂志《内明》收到武汉刘居士的投稿,首次刊登潮音茅蓬及大师舍利塔照片,一时引起海内外震动。文中描述了潮音茅蓬等佛学院建筑的现状:“现在佛学院的建筑群仍是老样子……十年前进行了修葺……太虚大师的灵骨塔及当年的茅屋另外作为一独立的花房、苗圃。”

 

    1998年,武汉市政府将太虚大师塔院(包括潮音茅蓬)列为武汉市文物保护单位。

 

    “继承太虚大师遗志,福利社会净化人心”是武昌佛学院复办以来的宗旨之所系。每年,佛学院师生都保留着瞻礼潮音茅蓬、供养太虚大师舍利的雷打不动的传统。因为新时代的继承者们深深地了解,潮音茅蓬的存在就是武昌佛学院的存在,潮音茅蓬情结就是当代的民国佛教情结。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大德们气宇轩昂、如龙似虎的风采,可以聆听佛法涤荡人心的觉音,可以看到佛教不舍众生的深刻大悲与未来的希望,可以效仿先圣担当佛教、舍我其谁的海潮精神,可以勇敢地肩挑起弘法利生的本分与使命。

 

    “冀仰荷圣贤之加被,广藉缁素之匡扶,众缘成事,继起得人,则佛种不断,大乘之正信常隆,法门有光,同仁之本怀咸畅矣”,大师之声,犹在耳畔,斯人未远,潮音永辉!今天我们当如朝觐般朝礼这块热情澎湃的精神圣地,武汉佛教乃至未来的中国佛教也将以此纪念太虚大师圆寂70周年的契机,从这里重新迈开时代的步伐!

 

 

(文编:妙甜  责任编辑:王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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