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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竺山福善寺

发布者:果如 来源:菩萨在线  时间:2017-08-25

 

福善寺位于宜兴周铁镇沙塘港附近的竺山 


蒋捷与福善寺结下不解之缘 

 

《重建竺山福善禅院》碑

 

 

 福善寺总体规划鸟瞰图

通过多年的辛勤付出,福善寺又一次得到了恢复重建

 

福善寺逐步形成规模,有了新的面貌 

 

    【福善寺简介】

 

    福善寺位于宜兴周铁镇沙塘港附近的竺山(旧称竹山、足山),倚山傍湖,当地俗称竺山庵,历史悠久,香火不绝。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渐渐衰落,最后僧散寺毁,仅存遗址。直到改革开放落实宗教政策之后,开始渐渐恢复寺貌。

 

    福善寺始建年代,据当地民间传说,在东汉初年。光武帝刘秀与王莽争斗时,曾在太湖流域活动。一天,他从蜀山沿渎边到竺山。近晚时分,坐船到马山去。谁知太湖湖面起了大风,风急浪高。那船想调头回河港避风,天色已晚,连港门也找不到。正进退两难时,忽然一处灯光密集,如萤火闪烁。舟子大喜,向灯光密集方向航去,遂得进港,平安过夜。第二天,一帆风顺,到达马山。这一次,刘秀以为神助。即位之后,在竺山敕建寺庙,祭祀“太湖之神”,这就是福善寺的前身。那条避风过夜的河港,就称做“神河港”。至今,当地居民仍称此名。

 

    来庵烧香祈福的有水上渔民,有陆地农民。时间久了,他们从自己的生活理念出发,竺山庵里塑造了两尊神。一尊是由太湖之神延伸而来的,人们称为黄泥相公,民间传说,他是湖滨的青年,(民间又说,他姓王,人呼王二郎)熟悉水性,有一身水上功夫,勇敢明理。经常在狂风恶浪船翻人溺之际救人之急,人们尊呼为“黄泥相公”。这是渔民和船民的保护神。渔民们常来烧香,祈求水上平安,渔业丰收。

 

    另一尊神是猛将。旧时农业,不仅有水旱之灾,还有蝗虫为害。那蝗虫群势惊人,遮天蔽日,落到地上,片刻之间吃尽稻叶芦叶。据载该神原是南宋抗金名将。他为官时关心农业,出奇招、想办法,领导过农民抗灾灭蝗。人们敬以为神,祈求他保护农业,五谷丰登。直到如今,福善寺内仍塑这两尊神像。

 

    沙塘追远堂《杭氏宗谱》仍保留旧时的一段文字:“竺山有寺,颜曰‘福善’,其神猛将最灵。里中每春祈秋报,每演戏。”由此可理解水陆两地百姓的善良愿望和美丽的理想,也可看到本寺在地方百姓生活中的地位。

 

    【福善寺故事】

 

    唐代,福善寺有了空前的发展。据说有这样一段深有佛教情缘的故事。唐代高僧玄奘大法师自天竺取经回归长安后,曾经到太湖地区来探访好友杭恽将军,但他已经迁居马山。那时,渎边一带到马山,以从竺山坐船到马山最为便捷,若是遇上西风,挂起帆来,一顿饭时就可到达。唐僧也取此道。当时沙塘港住户殷实、各业兴旺;竺山上,绿竹苍松、烟波弥漫。玄奘认为这是个静心修持的好去处,很适宜建寺立院,以广佛教宣传,以渡迷惘世人。经大法师一提倡,众信士闻风而动,释氏降临,寺貌一新。从此,经声佛号,响彻湖上,暮鼓晨钟,利乐众生。福善寺进入新阶段。

 

    据传,福善寺开山祖师为唐代宝林和尚。唐昭宗景福元年(892),他驻锡福善寺,大兴禅风,奠定基础。到清代乾隆盛世,先后有宝定、福慧、福海、一缺、仓然、荒月等高僧主持,信徒遍及江浙沿海诸地。之后至民国年间,先后有文水、心如、梭子、茂生等名僧主持。

 

    清幽的竺山,脱俗的福善寺,也成为历代文人墨客、归隐士子的栖身之处。在宋朝,蒋捷与本寺结下不解之缘,为本寺增光生色。他给宜兴后村《周氏宗谱》撰写的《简惠公谱牒后序》,就是他自己隐居在竺山的自白。全文如下:“公为中兴名相,距今百有余年。流风遗烈,犹有能景慕而乐道者。公殁后,朝事日非,一时元辅如韩侂胄、史弥远、贾似道,其人接踵而起,甚于卖国之桧,不得如公者为之维挽于其间,国祚遂移。乃公之子孙亦稍凌夷衰微也。传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抑又有之,世臣、亲臣,与国同休戚,其斯之谓与!余遭丧乱,摈处湖滨,既与公同壤,公之孙祖儒者,好文墨,工于词,时相过从,共抱黍离之悲。每出其家藏谱牒示余,如接公于晤语。窃又幸公云礽济济,积庆未艾,不与故国山河同归灭绝也。为续书行辈于剩简而复赘数言,俾后之览者,知余掩卷而重有感云。”

 

    《简惠公谱牒》为南宋末年周祖儒珍藏。他亦不仕元,与蒋捷时相往来。遂有机会请蒋捷作序。这“湖滨”,这“同壤”,指的是哪里?储大文于乾隆四年(1739)为该谱作的《后村二修谱序》说,“宋元以前,周氏世居,大率不离羊山(即阳山)左右。……邑先辈蒋捷隐居竹山,……盖竹山,阳山,俱滨震泽(即太湖),相距数里许,故云同壤。”两篇序文表明蒋捷确曾隐居周铁竺山。蒋捷的文章,我们发现不多。这篇后序,也是了解蒋捷思想的极为宝贵的材料。又据《宜兴县教育志》(1993年版)载:清光绪六年(1880),当地士绅捐款助地,“在周铁桥北街外兴建书院。因周铁桥东有竺山,书院在竺山之西,故名竺西书院。书院中设有宋进士蒋捷(竺山先生)的神位,地方人士以时祭祀……周铁地区有名的举人沙彦楷、谢湘舟等都曾在这里读过书。” 书院以竺山而名,神位因蒋捷而设,于此可见后世地方教育界也肯定蒋捷曾寓居在山。

 

    蒋捷寓居竺山,增厚了地方的文化底蕴,也孕育了当地人才。沙塘港杭姓于本世纪初修谱时,发现《杭氏宗谱》多处提到并感激蒋捷遗泽,如:张贞川写的《赠杭君玉昆序》说:“具区汪洋三万六千顷……有港曰沙塘……有小丘焉,为南宋词人蒋捷读书之所。”储湛写的《笠农杭世兄序》云:“笠湖三万六千顷……有竺山焉。宋蒋词人卜居于此。自兹以往,钟灵毓秀,代有名贤。迄至于今,少年英俊,联翩鹊起,洵非偶然。笠农世兄乃其一也。”于此可见后世地方学子也肯定蒋捷曾寓居竺山。

 

    他隐居在竹山何处?蒋捷在所写的《竹山词》词集中有一首《虞美人.·听雨》:“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三个生活阶段的听雨声,由于生活内容不同感受各异。那“僧庐下”的听雨声,当是他寓居竺山福善寺的感受。

 

    寺里至今珍藏一口陶缸,直径约一百公分,高约八十公分,缸的外侧饰有各异的十幅图案,历代寺僧珍藏如传家宝,称做镜水如意凤缺,相传,这是蒋捷送给寺里的自用水缺,有净化浊水的神奇功效。文革中一度失落在民间,寺院复建后遂返回寺里。再有,寺的西侧山峰山,有一个双人并葬的墓穴,据了解,那就是蒋捷古墓。

 

    【福善寺近况】

 

    清代战乱频仍之际,福善寺曾两次被毁,均得信士创议重建。咸丰年间被毁后,由里人“杭禄元等捐修,均有碑记”。之后洪杨起义时,又毁于战火。在光绪初年,又有里人募捐重建。这些内容不仅见于《宜兴荆溪县续志》,而且还见于2000年下半年寺内发现的残碑。从《续志》和碑文上可以了解到本寺的情况是:本寺称“福善禅院”,俗称“竺山庵”。建“在竺山中阜之颠”,有大殿、两庑等。大殿前后有两碑,唤做“南碑”、“北碑”。残碑所记的是光绪初年修葺情况。首创者是杭贵洪(《续志》作杭桂洪)撰记者杭绍南。

 

    民国年间,军阀混战,民生凋蔽,寺院衰落。七七事变时,侵华日军从太湖中进迫沙塘港登陆,据守竺山的国民党政府军予以阻击,遭到日军飞机的轰炸和舰炮的还击,福善寺受到重创。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前后,寺主持茂生和尚去世,寺宇砖瓦木料,碑石用器,都为附近生产队拆归,用来建造公用房屋。从此,庙宇化为乌有。竺山开矿采石,山峰夷为平地。

 

    福善寺最后一代僧茂生和尚于1960年前后去世。寺内房屋由附近生产队拆去建造公用房舍,大小石碑也被击破运走。现存的残碑是复建本寺后农民从墙上拆下送回寺里的,原有多块石碑,经过拼凑核对,尚可通读小部分文字的,只有两方,一方破损严重,仅存右上方一角,虽无首尾,但“俗又名竺山庵”数字,清晰可认,仍属寺史的宝贵材料。另一方是《重建竺山福善禅院》碑。该碑虽也残缺,尚存150多字,依稀可见当年寺容寺貌。 

 

    而今在地方政府部门支持下,吴鑫培老居士及诸多志士仁人积极相助,尽心尽力护持。通过多年的辛勤付出,福善寺又一次得到了恢复重建,一座雄伟壮观的大雄宝殿初步建成。为此,宜兴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宜兴市佛教协会,于2002年11月正式批准竺山福善寺为当地群众佛教活动场所。2008年在吴鑫培老居士及四众同修的共同努力下又兴建了天王殿、观音殿、大雄宝殿、寮房、念佛堂。使福善寺逐步形成规模,有了新的面貌,为福善寺的硬体建设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为了把竺山福善寺建设及佛教文化弘扬的更好更殊胜,2013年在地方领导及四众弟子的恭请下,礼请毕业于福建佛学院(福建省莆田南山广化寺)灵继法师主持竺山福善寺全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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